司康
來…我進場時是第24隻,看分數不錯,用轉來的蘑菇券進場,耶耶…倒數果然額滿40人,人多的地方,才有辦法打到額滿菇,分數才會高,喔喔喔喔…上回24萬分,這次26萬分,最高。
我貢獻良多
拍手,大家同心同德,貫徹始終!(敲鑼)
流浪到社子
淡水河畔公園
環河自由女神像
這個樹,是什麼樹呢?蒲葵。
來…來培養氣質…
冷氣好涼,好讚!我很喜歡這個作品,丁常恩講他的阿怡的故事,片中訪問了自己的媽媽(阿怡的姐姐)和外婆,我看到哭耶…片中的掃地機器人一直來蹭我的腳。
《她可能的在場證明》
一個人的存在是否會隨著記憶的停滯與消逝而改變?帶著這樣的探問,作品從一個親近而模糊的身影開始,展開對在場與不在場之間的記憶追探。
《她可能的在場證明》源自藝術家親阿姨的生命經驗。童年時的一場高燒造成不可逆的腦部受損,使她的智力與意識長期停留在約七歲的認知狀態。隨著歲月流逝,她的身體逐漸成長與衰老,而時間卻在她身上呈現停滯與前行的錯落。
作品分佈於展場之中,即時影像與預錄影像交疊於朦朧的窗。毛玻璃如同一扇望向遠方的窗,也是一道無法穿透的膜,記憶與光景彷彿可見,卻始終無法被完全驗證。
作品嘗試描繪那些無法驗證的記憶切片,一種想像、推測與不存在的回溯。反覆擦拭與抹去無人行經之地,那徒勞的動態並非對於消逝記憶的再現,而是對「未曾被留下之物」的揣摩與(永遠無法完成的)想像。於是,在場與不在場之間,一種難以被證明的存在逐漸浮現——或許是記憶的痕跡,也可能存在於那段她無法真正經歷的時間之中,始終被困在身體、記憶與時間交錯而成的囚徒困境之中,而那正是她的生命。
時間錯位與身體記憶
→ 記憶與身體不同步,使存在無法被單一時間理解
丁常恩從親人停滯於童年認知的生命經驗出發,探討記憶如何在時間與身體之中產生錯位。當個體無法以單一時間軸被理解,其存在呈現為兩種時間層的並置,使記憶與身體彼此錯開卻同時成立。作品中的影像與空間裝置,使記憶處於一種可見卻無法被完全驗證的狀態。展場中持續運作的裝置逐步抹去觀眾留下的痕跡,使存在與消逝同時發生。當記憶既無法被完全對齊、也無法被消除,個體便停留在一種介於不同時間之間的狀態之中,使「存在」本身成為一種難以被證明的持續過程。
這個泡茶很有趣,利用視覺角度的錯覺,你以為是三角形,結果根本啥形都不是。
一直來蹭我腳的機器人,我腳一直往上抬。
聲、光、影的表現。
上課前來一杯涼的,讀一本書。
李白英姿
阿嬤下課還不走,硬練。
廣州街吃比盤大蚵仔煎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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